“不過此二物連名實都在諸天失傳了,此行未必會遇著。”
小魚苦著臉道:“若是師兄未有此念,說不定還遇不著,但師兄既有此言,那多半能遇上!”
燕殊也不由笑道:“好的不靈壞的靈,是我失言了!”
一番準備后,眾人皆已轉(zhuǎn)入泥洞中。
一切果如小魚所言,初極狹,僅可供一人俯于犬上,鉆了數(shù)里,才漸漸開闊,顯出一分幽深來,但四周皆為黃土壁,未見石質(zhì)。
玉凌霄見到左右已經(jīng)可以供數(shù)人并行,便招來一個族中弟子,喝令他挖掘兩旁的土壁,同時讓出一條路,由人通過。
路過的人看到他如此試探,要么加快了腳步,要么就有人停步勸止。
北魏一個佛門打扮的頭陀就勸說道:“此地并非善地,施主又何必橫生波折?”
玉凌霄早得了父親的吩咐,他們這一行人死多少都不要緊,但卻一定的弄清楚此地的底細,而他身上被父親種下了來自上界老祖?zhèn)兊氖侄危鼰o懼什么。
幾位玉家子弟交替挖掘,這里的黃泥雖然粘稠沉重,而且不知為何,法力運用上去便被層層消弭,猶如落入膠水之中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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