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的籃子里,鳳師伸出頭顱,歪了歪腦袋,清澈的眼神中透著一股愚蠢。
錢晨的一個念頭垂首暇寐于蓮花之中,不知何時,嘴角微微勾起,似笑非笑的神色,這一刻終于化為一個微笑。
青牛馱起了寧青宸,燕殊見狀笑道:“師弟還是偏心了,給師妹安排了一個正經的坐騎,卻讓我來騎狗。”
說罷,也登上一只大如牛犢的白犬。
道門三脈不約而同,都以那五色土為材,化生犬靈。孫恩慶云之中滾落數十只云犬,在五色土中打滾,很快生出血肉,毛發染白。而丹沉子則不斷的往丹爐之中捏泥丸,很快丹爐大開,又從中滾出幾十只白犬。
少清的老道蹭了錢晨捏出來的白犬,反正他派出來的人不多,而另外兩支道門,還得分出一部分,送給南晉的諸多世家子弟。
畢竟不少人出身道院,乃是元始道有名有姓的受箓弟子,多少有些香火情在。
玉京山剪紙為犬,蓬萊則仗著徐福的造化之功,如道門一般摶土為犬,而剩下北疆妖族,居然真的放出了一群小狗出來,乃是他們中間一位出身犬族的妖王后裔。
那妖王信誓旦旦道:“我祖上真有盤瓠血統,幼時也是一身白毛,后來長大了,才長出的花色!”
佛門竺曇摩分出一圈佛光,念了個咒,卻也化出了幾百只白犬咒靈,栩栩如生,帶著一股降魔護法的氣息,卻是以絕大神通造就的咒靈護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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