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長生淡淡道:“玉京自有傳承,一門《威靈斗府天兵召箓》亦是天府真符!”
孫恩只是搖搖頭:“比不得《五方力士真符》……”
錢晨看到燕殊自告奮勇,要為少清的師弟師妹探明前路,連忙把他叫到一旁:“那群狗子,這些年下來不知鉆通了多少洞,其中兇險甚是難測。乘白犬入洞,便有無數犬魂護佑,更有那狗中的老祖宗也暗中照付,不會有太多危險,唯一難測的只有人心。”
燕殊笑道:“人心鬼蜮,自有一劍斬之,何懼之有?”
“其他倒也無懼,唯有那玉家,所用化為白犬的符法有些神妙,畢竟是天府傳承。我觀那《威靈斗府天兵召箓》寄托著玉長生的幾分元神,他又不明那洞中玄機,若是遇到不測,只怕會拖你們下水。”
“那符犬隨時可以變化成天兵,又有結陣之法,但最難提防的,還是請來天界的某些大人物神念下界,我遇到了都要吃個暗虧。不過,這洞里有我以前養的狗子,我教你怎么喚它,任他來的是天界的哪位大人物,也經不住一口。”
錢晨攝了燕殊的一縷氣息,教他念咒喚一個名字。
“師弟以前養過狗嗎?”燕殊有點不明所以。
但錢晨不知為何,神色有些渾噩,再睜開眼,似乎完全忘記了這回事。
少清那老道暗中拉住燕殊:“你那師弟落在這里的,只是一縷念頭依附靈寶化形,現在他本體那邊應該出了些問題,這一縷念頭便有些時醒未醒,不過他提醒的倒不差。玉長生在那符犬之中,藏了一枚真正的天府真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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