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不對人,那縱然是人皇天子之尊,也會被邪神纏上,空耗氣運。
只有龍族、玉京山、北疆妖族這種背后有祖靈真神的,才能以祭法引動背后的底蘊。
而道門佛門和人間天子,祭祀自有自己的正規流程,反而不能因為祭法或者珍貴祭物而擾亂程序,弄巧成拙。
所以,道門中的祭物,往往是用在鎮派靈寶之上的,以祭祀喚醒靈寶中的神只。比如昔年的珠珠,便可以祭物將其喚醒,令道塵珠的威力大增。
但到了道祖真傳道統這個級別,尋常的靈寶不配祭祀,而鎮派靈寶又太過貴重,動一下諸天皆驚,反而不能輕動。
所以丹沉子老道尬在了那里,只能搖頭:“就算煉不了祭道大丹,但憑借老道的手藝,煉出一件五色衣還不是稀松平常?以芻草上殘余的萬民念力、祭天道韻,染以五色土,保證比盤瓠族的五色衣還像五色衣,比真貨更真。嘿嘿……那些盤瓠貴人巫師是什么貨色,即便論起舊天之道來,也絕沒我道門大宗師懂得多!”
“那是……”錢晨笑嘻嘻道:“那些舊天故氣,巫祭一流可不是我們道門殺完的嗎?”
當即雙手捻指,在胸前拉起了手風琴。
“沒有人……比我們……更……懂……巫……道!”
從丹爐中撿出三件破爛五色草衣,丹沉子反手披在了小魚三人身上,錢晨囑咐道:“還是拿出你們常用的那一套,該磕磕,該拜拜,禮多人不怪。”
說罷,錢晨抬起和泥的手,對著手心泥捏著的三個黃犬吹了一口氣,然后一把白土灑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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