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漢昔年在時,他們妖族都要藏頭露尾,余威至今不散,對于那位北狩諸胡,獵妖北疆的武帝,妖族多有些說不清的感覺。
“哼!漢雖有功業(yè),可也不過據(jù)一洲之地,哪能跟雄圖萬界的仙秦相比,而且承露盤可絕非一件靈寶,便能相提并論的……”
徐福話音到此,特意頓了頓,神念果然察覺到玉京山眾人之中,有些微妙情緒。
而錢晨卻注意到,徐福、玉京山、北魏三大勢力之中,都有人有些異樣。
“日月重開大漢天!”
“莫非,昔年仙漢有意以承露盤為根基,于地仙界再開一重天界,此時是真的?”
錢晨想起自己本我元神死去之前,祭煉承露盤察覺的那些痕跡。
“仙漢所煉承露盤之金銀,大半來自于北破匈奴龍城,繳獲的祭天金人、銀器。那匈奴北胡的祭天金人,多半以太陽金精鑄之,小半來自于仙秦舊庫。而仙秦的太陽金精,太陰銀魄,卻也來自于昔年所破義渠!”
徐福對錢晨微微點頭,伸手攝來地上的太陰銀魄盞,伸出拇指觸摸盞壁之上,烙印金鷹、銀犬、白馬的鑄痕。
“而這些銀器,形制顯然并非盤瓠族所用,而與匈奴、義渠相近。而匈奴一部,有俗,老死者以白犬負之,著五色衣,犬負而去,人不知所蹤。而那一部的貴人,出生之時,便有白犬尋來,時常銜有金銀。他們以金銀鑄器,壽終正寢著隨葬而去,戰(zhàn)死無歸,則鑄以祭天金人,銀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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