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殊口出魔語,對著身邊的血海問了兩聲,道:“沒迷路!我們還在歸墟和血海交界之處,而且太陰定位不靠譜的很,還是讓它來最好!”
青牛四足瞪著海水,牛角一伸,把抱著五彩鯉魚的耳道神送到了他們面前。
耳道神用筆沾了沾旁邊的血水,沉吟片刻,落筆揮毫一氣畫了一座古樸殘破的石橋來,它將石橋畫紙往上一扔,眾人沉入的血海海面之上,驟然跨起一座石橋,石橋之上一輪明月高懸,清光渡在青石橋上,幽幽靜謐,充滿安靜的氣息。
燕殊奮力擺動雙臂,朝著上面游去。
兩人撞破水面,頓時看見眼前的一切都變了,壓抑沉重魔性的無邊血海已經不見,身邊是清澈的河水,只是此水輕浮無比,若非頭頂不遠處的石橋有一股無形之力攝住他們。
此時,兩人就應該沉入河底去了。
燕殊欲起身飛起,卻發現根本無處著力,還是寧青宸化為一道太陰刀光,斬斷了河水對他們的吸攝之力,又借助橋上的一塊碎石之上寄托的種種情絲攀引,這才飛起,落在了橋上。
“終于回到了陽間!”
這是一條極為寬闊的河流,緩緩流淌而來,河水極為陰寒,輕浮,有有一種淡淡的沖刷記憶和神魂的味道,兩人只是浸泡一回,便感覺神魂清澈了許多。
當然那是他們一個有劍心堅固,一個有情絲所系,記憶和靈情并未流失。
燕殊卻眼睛一亮,趴在石橋前,將頭沉入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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