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雖然未能完全證就不死,可小輩……本尊的本命神魔由十方神魔而成,由有相入無相,由無相返歸有相,已經如此七次!早已經有了一絲不死不滅的特征……你雖然劍道驚人,但也絕不可能一劍殺了我!”
“而本尊只要有一個機會出手,這里的人便會死上五層,若是你給本尊出手三次的機會,這里九成的人都活不下來!”
靈恭聞言,連忙站起來,來到兩方中間,看著血海老魔道:“老祖這又是何必?要從幽冥返回陽世,我們這也是勉強商量一個辦法來,若是老祖不許,可自行其是,我等并沒有逼迫老祖的意思。”
林明修冷笑道:“你還看不出來嗎?他得罪了本道的魔君大能,留他一個人就是十死無生之局。而我們中間,卻有人能壞了那位大能的算計,故而他死皮賴臉也要跟著,乃是打算綁架我們,來護得他一個人的安全!”
燕殊斬卻種種雜念,心中只有一念——殺不殺?
但便是心中劍意磨礪的鋒銳無匹的劍仙,亦有劍在匣中遲鈍之時。
劍仙并非是無敵之路,大部分過剛易折,真正堅信自己的劍能斬斷一切的,早就折在了路上。留下的便是知可為,知不可為,面對自己本心選擇之時,又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絕代人物。
但就算是這般絕代人物,死的反而比那些談笑之間將自己的尊嚴,面子,原則踐踏在腳下,除了心中最根本的執念,其他一切都可以為生存讓路的魔頭來的多得多!
雙方對峙之間,寧青宸的太陰神刀在老魔繁復的情絲之中,鎖定了那種極度的恐懼,甚至將這種恐懼化為刀光,只等燕殊下定決心出手,便將從老魔心中斬出一刀,將其重創。
但燕殊卻敏銳察覺,老魔并非是降服不住自己的心性,反倒是在有意放縱自己的恐懼、瘋狂。
這亦是一種魔道大法,乃是放縱心中魔頭,將自身化為其中最瘋狂,最不可思議的大魔,以魔馭魔,劍走偏鋒,極為極端,要在微小的可能中創造出最不可能的魔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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