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唯一修成金身的正宗和尚竺曇摩,聽聞此言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。
就如同看到佛門二祖大啖活人,贊嘆人肉鮮美,然后轉頭說講佛法,吐出一個個重新拼湊起來的活人,他們罪孽盡去,惡根感化,一個個得了無上的清凈自在歡喜。
有一種深合佛法,偏偏又極度魔性的感覺。
大抵是,佛祖也明悟自己未嘗沒有吃過人,然后由此惡心萌發正法,度化世人的感覺。
竺曇摩只能捂住耳朵,那血海老魔此刻一言一行,他的種種蛻變,都蘊藏著一種至高的佛法,一種度化惡人的極高境界,但他修為不到,一聽就錯,一想就偏,再聽下去遲早入魔,還不自知。
血海老魔興高采烈,持著無上血海印,在那里禮拜血海,心中的血海隨著眼中的無邊血海一并滌蕩。
兜率宮的修士們升起丹爐,先煉了一爐二轉還魂丹,去了其中牽引魂魄的部分,加重和陽和之氣,煉成了一種讓肉身不死,可以從腐化僵硬中活化的丹藥。
然后又有耳道神畫了九陰地龍的真形,由靈恭參悟了,在那里品嘗地龍涎,想要推衍出避生死的油膏。
小魚也在一旁不時插嘴,將香道通幽冥生死的種種概念,添補其中,完善藥方。
很快顆顆赤紅色的丹藥散發著陽和之氣出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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