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看到小和尚站在瓊霄殿前,對著自己放生的龍鯨,單掌豎在胸前,念了一段經(jīng)文。
那悠長慈悲的經(jīng)文,被他念的又急又快,字字都有無窮殺氣撲面而來,端是一股骨子里的兇性,伴隨著誦經(jīng)聲撲面而來。
方才知道為何念經(jīng)數(shù)日,都沒度化了那百目龍鯨!
梵兮渃微微一驚,急忙走向云邊,欲壓制那龍鯨的兇性,豈料此時云瑯也捧著一把銀光閃閃的小剪刀,從殿后轉(zhuǎn)出來。
那剪刀猶如兩道水流,首尾相接而成,流淌的水流晶瑩剔透,就像一把冰剪刀一般,只有巴掌大小,更像是女兒家做女紅的用物,而不是海外威名赫赫的斷水剪。
云瑯笑道:“不負(fù)梵仙子所托,在下自門中將此剪借了出來!”
梵兮渃連忙告罪道:“云道友,我這師弟自小在空海寺中呆著,不通世事,許是鬧出了一場禍患來!”
云瑯將目光往下一掃,看到龍鯨和海嘯頓時失笑道:“仙子說笑了!這算什么大事?”
遠(yuǎn)處,靠近群島邊緣處,泊有一艘樓船大舟,上面有許多身著道袍,老少各異的修士從船上飛起。
焦柳子聽聞師兄的喊聲,急忙跑到了甲板上,卻看見天際一線白浪由西向東,狂潮轟響,似萬軍列陣,掀起數(shù)十丈高的水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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