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晨拉著花黛兒在一邊皺起眉頭,專業拱火道:“竟然選了此物?這般神靈的祭器就算是凡物,祭祀久了也會有愿力纏繞其上,久而久之就會沉淀一些神秘的力量,更加難以判斷!”
旁邊的老者也微微點頭:“這面旗幡稍顯陳舊,但極為完整,可能是一件香火祭器!”
錢晨接過話道:“就是香火祭器,也有高下之分。強者如天庭神祇,乃至人間一二品山川地祇的儀仗祭器,等若法寶,珍貴異常!但若只是淫祀小神的香火祭器,對我們修士來說,不過是煉制尋常法器的一種寶材罷了!而且香火祭器纏繞香火,又有因果糾纏,材質更受過愿力洗練,不經過真正的祭煉,極其難以判斷它的本質好壞……”
“相傳中土某個天帝世家之中,鎮壓底蘊的中州神器,便是一件香火祭器!此器看起來就像一團黃泥捏成的陶器一般,卻是鎮壓中州的偉力,有無量神威!”
“這樣的器具,若是沒有激發其中器中神祇的祭法,就像一個普通的陶器一般!”
錢晨凝重道:“他們兩人有恩怨在先,爭搶此器,可能會把價錢提高到一個驚人的地步,若是看走了眼……”
他說著嘆息一聲,言下之意,是將這件法器視為決定兩人之間勝負的關鍵,走眼的人必將丟了大面子!
傳揚出去,甚至會讓他們背后的勢力丟臉!
論拱火,錢晨是專業的。
花黛兒笑盈盈道:“嘻嘻……李叔是說,這件香火祭器,可能是那藍玖布下的一個局?準備嚇退那找麻煩的幾人?”
錢晨滿意的點點頭——她也很專業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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