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虢子臉色一沉,陰鷙道:“我發現這等隱秘,自是為門中立下了大功,讓門中師兄弟得以借此手段,修成兩種絕妙咒法,掌門何以怪我?”
耳道神一臉呆傻的看著它們爭執,蕩著兩條小腿,坐在香爐邊上,那三柱清福香已經只剩下一截尾巴了!
隨著它張開小口,打了一個哈氣,剩余的香氣匯聚在一起,像是一條小龍一般鉆入了它的嘴里,被它吞入腹中。
此時最后一點香頭也迅速燃盡,煙灰掛在殘香之上。
耳道神摸了摸肚子,便手腳并用,向著祖師畫像爬去。
張虢子看到這里,臉色自是陰狠道:“兩位師弟既是不與我爭搶這機緣,那就莫要阻我,否則勢必成仇!”
此時,焦柳子和嚴羊子對視一眼,自是毫不畏懼,堵在了張虢子的面前,道:“此事,我等必將稟告掌門,師兄可別執迷不悟……”
張虢子冷冷一笑,袖中滑落一柄長刀來,更解下法衣,露出里面一件內甲,皆是今日他在水妖尸體上收羅到的兵甲,被水妖以妖氣祭煉過的,刻畫了妖族的符文。
耳道神吃飽喝足,坐在祖師畫像的畫軸看著熱鬧。
它也不真是個小癡呆,幾人的爭執,張虢子的惡意,它也都看在眼里,但這小妖怪雖然有些狹促之心,卻沒有錢晨那般的殺伐果斷,所以看熱鬧還是第一位,自己出手就沒有熱鬧可看了!
哪怕下面那個兇狠惡煞的病漢,是要把它元靈煉化也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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