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香頭已經燃起暗紅的火光,嚴羊子嘆息一聲,并未再勸老友。
焦柳子舉香齊額,在祖師畫像前欽祝道:“祖師洪福,庇佑弟子!”便將香火插入銅爐之中,此時一縷淡淡的香氣縈繞開來,那香氣并無濃重后的腥臭,而是一種淡淡的,極為清凈的靈香。
此刻神祠之外,卻有一個瘦的如竹竿一般,一張臉煞白,猶如重病一般的天咒宗弟子闖了進來。
他剛剛進門,就抽了抽鼻子,臉色變道:“上品的靈香……”
“哪位師弟在此偷偷祭祀,要知道這樓船神祠之中供奉的神像,遠不如本宗,莫非是想要秘密煉成大咒,借此一鳴驚人不成?”他臉上不陰不陽的笑著,精芒四射的目光向著神祠深處望去。
看到焦柳子兩人站在祖師畫像前,此人只是一笑,但待到他看到祖師畫像前的那三柱靈香,登時便臉色一變,叫道:“兩位師弟好大的壕奢,竟然用此等靈香供奉祖師!”
嚴羊子向后一看,見到是他,頓時神色冷了下來,淡淡道:“既是供奉祖師,自然要用最好的東西,還能拿那些破爛貨糊弄不成?張虢子,你不去撿那劍修前輩斬殺的水族尸體,來尋我們干甚?”
張虢子皮里陽秋的笑道:“哈哈……我和幾位同道尋到了六七具妖尸,只是那水族...那水族血肉便得了許多,更分得了幾件上好的兵甲,乃是以深海寒鐵煉制,日后可以重新洗練,祭煉成法器!兩位師弟在這樓船之中廝混,可是錯過了一個大機緣!”
“如今那妖尸已被尋覓了七七八八,剩余的都太過靠近金刀峽,我便轉回來,趁著血肉還新鮮,祭獻給幾尊陰神……”
嚴羊子登時色變道:“張虢子,你可知道掌門嚴禁血祭!”
“掌門說的是——嚴禁淫祀血祭!引誘活人,以人血祭自然不可,但宰殺三牲太牢、少牢,乃是自古以來的正祭之法,如何算得了淫祀?這些水妖血肉自是海中的牛羊,供奉陰神,有何不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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