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吟片刻,開口道:“少清法度并非玩笑,少清道法更不可輕傳,就是心性,資質(zhì)俱佳之輩,都不可輕易收入門中,不然何必立外門,設(shè)下那么多考驗?這樣,你妹妹既是瓊湶宗掌門一脈,如今瓊湶長明只剩下你們兩只道統(tǒng),可以許她繼承長明一脈,在云海之中開山立派,門內(nèi)也有照應(yīng)!”
“謝師叔!”韓湘感激道。
“這不算是此次的賞賜……”
燕殊從袖里掏出一張紙人,凝重吩咐道:“這紙人乃是……一樁詭異的寶物,有替身之能,等助你擋下一次死劫。但這紙人祭煉之法頗為古怪,其內(nèi)藏有許多殘魂,經(jīng)常會在夜里化為人走動,做一些古怪的行為。你放在身邊,感應(yīng)你的精氣,它就會越來越像你,你可以將它化為自己的一尊化身,若是遭遇死劫,它便會替你受了那一條命。“
“但切記,這東西有些詭異,你用著就好,千萬別太過好奇,去研究此物!”
燕殊想起錢晨帶他去拜訪那些‘道友’時,無數(shù)紙人行動如生,一個個行禮作揖,談玄論道,便一陣毛骨悚然,這些紙人都是錢晨剪紙而成,寄托了無數(shù)他從歸墟,九幽呼喚來的殘魂。
如今這一張,就是一個和燕殊一見如故的紙人,熱情的送給他的,說是他的一個化身。
能在歸墟、九幽死而不僵的,保存神智的存在,可想而知其替死之法,有多高明,燕殊說它能擋一次死劫,完全不假,但是那種存在就算不想傷害活人,活人接觸多了也極是不詳。
燕殊才在錢晨那里走了一會,就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詭異的氣息,之前的種種,只怕都還沒有清理干凈,他等會還要入靜心齋,內(nèi)觀那些氣機(jī),然后以本命劍胎斬之。
韓湘收下紙人,感覺有些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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