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一副儒士打扮的錢晨,想到古板的愚叔回去又要如何教訓他們,烏黑的眼睛滴溜溜一轉,突然笑道:“愚叔,海外那些千方百計去弄三山符箓,吞服丹藥,祭煉法器,辛辛苦苦修煉法術的修士,遍眼即是,修成化神老祖的都是此輩。”
“反倒是修道行的,我卻沒有見過多少,可見此輩多半湊不到您老眼前,偶爾出現一個活著的,也是稀奇!”
“熏兒,不可無禮!...可無禮!”梁愚連忙訓斥。
轉頭對錢晨陪笑道:“李老弟不要見怪,我這些后輩,都被我慣壞了!
錢晨暗道:“我也覺得稀奇,這一路上我都是通法斬金丹,金丹斬化神,殺過來的!要是只靠道行,估計早就投奔其他太上道統,做我的祖師爺,等待飛升了!”
口中也風輕云淡道:“我也覺得稀奇,我讀書只為明智,能否有個結果,卻是不太在乎的,也并未追求什么道行!”
“一路走來,雖也有幾次兇險,但秉持心中道理,自然能逢兇化吉。世間如我這般的凡人盡數皆是,我不過讀書入神了些,稱不上什么稀奇。”
梁愚聽聞此言,只覺得大為順耳,稱贊道:“李道友果然道行高深,讀書明理,不為神通,如此秉持心中大道,自然有一步通法之日!”
花黛吐了吐舌頭,道:“太沖了!這味太沖了!”
“黛兒!”梁愚一聲警告。
花黛氣鼓鼓道:“既然要磨礪心性,精修道行,咱們還去什么飛舟坊市,甲子大會?大家找個老夫子,皓首窮經不就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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