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者一站在時間最初,二站在時間最終。若是太上心魔能夠將自身道果覆蓋到未來紀元變化,豈不是說它已經踏上了太乙之道?”
“若是它已經站在太乙之道上會如何?”錢晨凝重問道。
“不會如何,雖然我等先天靈寶天然道果圓滿,但只要不能成為生靈,踏上修行之道,永生永世也無法突破道君,踏上太乙大羅兩條道路。”
“當然這并不意味著我等神通法力,遜于太乙或大羅道...大羅道果,而只是境界上有所不如而已!”
昆侖鏡遲疑道:“若是那心魔真的踏上了太乙道果,那么我們永遠也無法真正封印它,如今就算封印成功,它也注定會脫困而出。因為它已經將自己,覆蓋于未來所有的可能性中!”
“若是太乙道果是踏上時間盡頭,那以你昆侖鏡之能,應該也天然站在時間盡頭才對?就算不得圓滿,也應該有部分太乙道果之能。踏上了這條道路,”
錢晨疑惑道:“為何說你以靈寶之身,永遠也無法踏入這條道路?”
“因為我缺少變化……”昆侖鏡黯然道:“我看到的未來依舊無定,盡我所能,也只能看到某些最大的可能性而已。但即便剛剛踏上太乙道果,也能收束未來所有的可能性,將一件事情從偶然轉為必然。所以我看到的未來是不確定的,而太乙可以看到確定的未來。或者說,可以創造確定的未來!”
“太乙道果的盡頭,便是可以將一切因果,一切未來,一切可能鎖定,創造必然的時間線,定下命運!”
“所以太乙盡頭,才被稱為全知全能。若是太上心魔證得已經證得太乙,那么它完全可以收束未來的一切可能,讓自己現世成為必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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