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著一把戒尺,年幼的司傾城好奇的盯著中年書生手上的戒尺,卻聽中年書生身后有個女子厲聲道:“陶華陽,你拎著一個戒尺,想對女兒做什么?”
“……唉!顰顰如此乖巧,我又怎么會像教訓那些臭小子一樣呢!”
“顰顰,我正一道不禁家傳,可由為父代替道師傳授你筑基功法,日后等你年歲稍張,便可正式開壇受箓,修煉我正一道的精深道法?!?br>
“我正一道由符入道,所以從今天開始,你便要開始習貼臨字,每日功課我都要檢查……天地元氣,有清有濁,本派筑基以修清凈道體,聽我言:大道無形,生育天地;大道無情,運行日月;大道無名,長養萬物……嗯?”
那身影念誦到一半,感覺到了一道無形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陶弘景微微抬頭,目光和血眼對視在了一起。
只聽一聲冷哼:“何人在窺探我女兒的記憶?”
血眼悚然大驚,心中泛起寒意,要知道它這規則雖然號稱涉及宙光長河,實則只是一種高明的幻術而已,本質猶然是篡改意識。但這個中年文士的身影,僅憑女兒記憶中的一點影子,便能察覺自己的窺探。
這份神通,簡直不可思議!
“該死,此女的父親乃是元神高人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