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到好聽!”那個喚作麻爺的黑袍道士跳腳道:“重煉法器要耗費多少苦工,若沒了這七根舊陣樁重煉,我這一脈百多年的苦心祭煉莫不就廢了?”
另一個年輕一點,神色倨傲的修士身后背著半人高的葫蘆,此時葫蘆嘴中吐出一股渾濁的水流,環繞著他。
那水流陰沉漆黑,錢晨一觀便知其中乃是一道癸水精英,被煉入了許多劇毒之物。
在場眾人之中,倒是以他的法器最為兇狠,論起殺伐之力,不比錢晨曾經用過的七煞幡弱上多少。
但其難纏之處,全在于真水之中的劇毒,到了錢晨這個層次,反倒是揮手就能破去的玩意。
此人操縱著葫蘆中的毒水,卻給鰻妖帶來了最多的麻煩,道道毒水化為水流,纏在七星鰻妖身上,劇毒通過鰻妖濕滑的皮膚向體內滲透,若非風閑操縱承露銀盤暗中助了一助,此妖早就撐不住了!
饒是如此,此時它也漸漸遲鈍了起來。
旁邊的諸多修士見狀大喜,急忙加緊了攻勢!
風閑子看了一眼裝著毒水的葫蘆,神色略有些復雜,銀鏡沉浮了兩下,對錢晨道:“錢道友既然已經出了定境,我等便不再與這些人糾纏,道友助我一臂之力,幫助這鰻妖祭起背上的七星,打破法陣,諒他們也攔不住我等!”
“何必如此麻煩?”錢晨靈珠飛起,風閑子急忙道:“我等還在被龍王追殺,道友切不可節外生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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