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玖被這般利落的手法,嚇得一個趔趄,再看向錢晨的眼神便有些不對勁了!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選擇,路上遇到的高人未必是有道仙真,也有可能是魔頭呢?
錢晨撥撩了一番小貂的內臟,滿意的點點頭道:“我果然沒有看錯,這花狐貂全身上下靈氣最為充盈,拿來煉器最佳的地方,就是它的胃囊!”
“蓋因此獸常年吞服毒物,許多毒蟲死而不僵,生命力強大,縱然被其吞入腹中,猶然還能以毒牙反抗,日積月累之下,此獸便進化出了一副可以煉化毒物,堅韌難傷的肚囊!”
藍玖看見云床上的紫皮小貂,生命力無愧于靈獸的強橫,都被開膛破肚的猶然還未死。
反而把四肢蜷縮起來,連尾巴也繃的筆直,吐出粉紅色的小舌頭,偽裝成一副已經死透了的樣子。
它甚至還偷偷憋氣,尾巴下的腺體悄悄張開,準備噴出一股巨臭,以示自己不但死了,而且還已經發臭。
錢晨卻摸了摸它敞開的肚子,笑道:“你若敢對我放毒,我就叫你假死變真死!”
話音剛落,那只小獸的尾巴便已經垂落下來,遮住腺體……
“我這門改易根骨的補天造化之法,本是器修本命法器的路子,被我融合了海外盛行的靈根之術。但妖獸的道路與人不同,其本來就有本命神通之法,因此這只小貂與你的換骨過程,會略有些不同。”
錢晨從袖中拿出幾件法器,都是幾次與人動手繳獲而來的,品質略差,但也是祭煉者的一番心血。
他首先拿起一個人皮囊橐,道:“此乃魔道一喚作鬼哭宗的小宗門傳承下來的一種異類法器,喚作鬼器,是為它宗門弟子的遺蛻和殘魂所制,其禁制頗有可看之處,便取為一材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