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少年知道以他的修為,祭起這只小梭,怎么也需要幾個呼吸的時間。
而此梭操縱困難,少年根本做不到隨心如意,只能勉力一指,發(fā)動飛梭一刺,而且還要耗費(fèi)小半的法力。
所以他之前就地一滾的時候,除了將幾張火鴉羽箭符埋入地下,也將這一枚飛梭打入,然后以筑基丹引開對自己威脅最大的花狐貂,再發(fā)動火鴉羽箭符,吸引兩人注意的同時掀起土石遮掩視線,最后趁機(jī)發(fā)動法器。
這才一舉擊殺了這個修為高出他一個大境界的敵手。
“你竟然有法器!”鬼手臉色扭曲,他兩人乃是筑基境界,卻被一個煉氣的小子搞的如此狼狽,甚至還被反殺了一人。
落入那位貴人的眼中,只怕自己也要得一個不當(dāng)大用的評語。
這時候,鬼手再不敢怠慢,手中的長鞭一卷甩向少年,同時強(qiáng)行打出法訣,祭煉起那只花狐貂。這般活物煉制,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法器,在海外喚作獸寶,清羽門弟子的本命玄鶴便是如此。
鬼手如今這只花狐貂火候尚淺,并未祭煉到心神如一的程度,但憑借此獸天生的兇厲,倒也威力不小。
可花狐貂剛剛被祭起,就兇性大發(fā),回頭一口咬在了鬼手的咽喉上。
鬼手一聲不吭,便毒斃在地,花狐貂落地之后血紅著一雙眼睛,十分的躁動不安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