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衫少年注意到,那鷹鉤鼻的修士伸出去喂花狐貂的那只手上,卻帶著一只地火牛皮的手套。而花狐貂吞吃靈丹的時候,也顯得有些迫不及待,甚至在他伸手的時候,還示威似的齜了齜牙。
少年神色微動,道:“外門的鬼手、鬣犬兩兄弟……“
帶著長鞭,鷹鉤鼻的乃是鬼手,而不遠處那一頭長發亂糟糟,猶如野人的卻是鬣犬,他咧嘴笑道:“小子,要怪就怪你得罪錯了人!華陽夫人也是你能得罪得起的?”
“別跟他多說這么多,利落點送他去見他那個倒霉的叔父去!”
鬼手陰冷笑道,一揮手中的長鞭,便朝著他甩出了一個鞭花,那只小貂立刻化為一道紫電撲了上去。
但這時候少年向后一翻,猶如貍撲一般飛退,他右手掐住了一個法訣吸引了兩人的注意,左手卻在懷里一掏,一個玉瓶滑落在手中,然后朝著身邊猛的一甩。
玉瓶砸在了地上,碎裂開來,其中滾出了兩枚丹藥。
撲向少年咽喉的那道紫電卻倏然一折,改撲向了地上滾落的丹藥。
鷹鉤鼻的鬼手這才看清地上那兩枚丹藥,心疼的嘴角抽搐的一下,他身邊的鬣犬更是不堪,直接痛呼一聲道:“筑基丹!你倒是舍得……”
少年此時已經摸出了一張黃符,以法訣引動,腳下的土石蠕動依附在了他的身上,化為一副石鎧,他冷聲道:“命都快沒了!哪里還談得上舍不舍得?”
那只花狐貂兩只爪子捧著圓滾滾的靈丹,被撲面而來的清香之氣迷得五迷三道,小嘴簌簌的蠕動著,哪里還顧得上自己的那個名義上主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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