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道這時,錢晨突然低聲問謝家小姐道:“小姐可知道為什么月魔明明修為本事,都已經超過了夜叉和后面的鬼神,卻依然要騙下它們的皮嗎?”
他湊到謝家小姐的耳后,幽幽道:“因為硬剝,它們會掙扎,就容易扯破了皮,如此就騙不過天道了!如此剝皮,最好要在那鬼無知無覺之時,切開它背后緊繃的皮膚,這樣緊繃的皮膚只需要劃一個小口,它就會自己裂開,然后讓那人不斷,緊張,松弛,緊張,松弛……它的皮就會慢慢脫離,最后只需要,突然一扒……那一張鬼皮,就會完完整整的脫離。”
謝家小姐顫聲道:“公子無緣無故,將這么可怕的故事,我……我好害怕!”
錢晨低聲笑道:“你聽聽,是不是這個聲音?”
“刺啦!”
一聲裂帛身響起,那謝家小姐,頭皮裂開了一道縫隙,一個夜叉惡鬼從人皮之中跳了出來,它喊道:“我受不了了!你這修士,怎么比我們鬼還惡毒恐怖!”
這時候,夜叉回頭,要和錢晨拼命。
就算不敵被殺,也比這種無形的折磨要好。
但這一回頭,卻要他看到錢晨手中攤著一張藍色的皮囊,那皮囊赤發靛面,獠牙外露,眼睛猶如銅鈴一般,牙齒好似銼刀,極度的猙獰。但此時那皮囊已經像一件衣服一樣干癟了下去,從頭頂裂開一道縫隙,雙肩掛在錢晨的手中。
錢晨歪著腦袋看著那惡鬼,笑道:“你以為我說這個故事,是在嚇你不成?”
惡鬼聞言渾身化為一團陰影,不斷的扭曲,一股無法言喻的痛苦襲來,讓他哀嚎一聲,整個人化為了一團翻滾的陰影,朝著門外逃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