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聽到身后的錢晨幽幽道:“用彩筆畫皮,如何能十分相像。我倒是知道一個更像的辦法……把人皮完整的剝下來,披在身上,便有十分的相像。”
李泌笑道:“那這個辦法卻難以裝成老人!”
“為何?”錢晨問道。
“因為老人的皮不如年輕人緊繃,穿到身上,一定松松垮垮的。”
謝家小姐感覺到那股劍氣在自己背后不斷的比劃,劍尖所指之處,一股鋒銳微微冰涼的劍氣,叫它渾身不適,不由得催促道:“公子快些為我割開繩索,那惡鬼隨時可能回來。”
錢晨柔聲道:“別急,我這劍鋒銳,傷了你的皮可不好。我仔細一點,便會劃得準一些。”
謝家小姐嚶嚀一聲,十分柔弱的樣子。
那惡鬼身后,錢晨的劍氣已經切開了它所披的人皮,露出藍色的鬼軀來,有情劍氣鋒銳至極,惡鬼居然沒有一點察覺,錢晨劃開下一層的鬼皮,露出里面骯臟的血肉出來。他微微一笑,笑容之中有十分的魔性。
而李泌卻在納悶,自己明明已經和錢晨暗示清楚了,為何還不發難,他悄悄解下頭上的簪子,準備反手拍出去。
這時候錢晨突然出聲道:“畫皮之鬼,只是小鬼。傳說中有一種真正可怕的魔頭,喚作月魔,此魔也善于畫皮。長源兄可曾聽聞過?”
李泌聞言將簪子收回了袖子里,低聲道:“卻是不曾,還請太白兄解釋。”
錢晨低聲道:“這月魔本是修行之人,修為高深,然而終究未能證就元神長生之道,其壽元將近之時,恐那天地法則,拘魂陰神來捉。便突然起了一個念頭:‘人有陽壽之限,生死之劫。若是披上鬼皮,偽裝自己已死,豈不是就能騙過那天地法則了嗎?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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