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晨對什么楊國忠,太子,根本毫不在意。更不在意牽連了玉真公主,就算和玄帝翻臉,他也有幾分信心護持著幾位好友殺出長安。如今錢晨已經摸清了長安大陣的破綻,只要一炷香的時間,就能打破幾層阻攔,從內城殺出去。
兩人坦蕩的隨著李泌進入府中……
武侯領著幾人到了宅邸內的一間廂房中,錢晨終于在那里見到了任玄言道士。他如今正仰身躺在床上,身體腹部血肉模糊,被生生踩出了一個通透的大洞,透過散落的腸子的碎片,能看到粉碎的脊椎骨尾部,他的肩膀上有一個巨大而烏黑的腳印,只是幾個指頭印,就占據了他半個胸口。
錢晨量了量那大拇指印,約有他的拳頭大小。
那武侯顫聲道:“李翰林,我等也有小術,能審陰斷陽,平日里也能窺見鬼物人魂,但……今日,竟然找不到那任道士的魂魄!可真的是那任道士得罪了北天王,才被踩踏至死?”
“天王?”錢晨冷笑數聲:“不過一個食鬼的夜叉而已!”
“那找替身的仰身魔王,終究找到他身上去了!”
李泌沉聲道:“任道士修習道法,法力并不弱,乃有通法境界,尋常惡鬼夜叉,奈何不了他。縱然能殺他,也絕對無法做到不驚動這左近巡夜的武侯,不良。”
“若是他并沒有防備呢?”錢晨挑了挑眉頭道。
武侯搖頭道:“這房中有法鏡檀香,寶劍神符,什么惡鬼進來,會讓任道士無法察覺?”
李泌笑道:“他的意思不是沒有察覺,而是那任道士對此鬼已經習以為常,所以才沒有防備,至于為何能對鬼神在身邊習以為常,或有禁劾之術也說不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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