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晨拉著燕殊到僻靜處,對著門口剛剛跟進來的一人道:“岑兄……這邊!”
岑參轉頭看了他們一眼,起身跟上,三人入座錢晨先叫了一壺長安最有名的郎官清,笑對岑參道:“岑兄為何又愿意見我們了!”
“昨日裴將軍挑戰封御史,封御史乃是我舉主,亦是至交!故有不平?!贬瘏⑦瓦蛯ρ嗍獾溃骸熬齽Ψǔ^,我等不敵。但封將軍為國征戰數十載,功勛累累,君為何辱其至盛?”
燕殊飲盡杯中之酒,道:“魔道賊子,何足道哉?”
岑參怒道:“圣人兼收三教,大唐容納百川。太帝曾言;自古皆貴中土賤妖魔,朕獨愛之如一,故其種落,皆依朕如父母?!?br>
“如今妖魔已入大唐,恭謹知恩,如大唐子民一般。長安城內多少狐獐鼠犬,妖魔雜種,但神都之內,還不是清平之世,何曾見其害人作亂?”
“太帝年間,有鬼王化為人形趕考,殿試之時受不住光明之氣,顯化真形,乃慚而走……太帝遣人追之,依舊授予狀元之位。如今乃是長安府伊,夜治長安妖鬼的陰府城隍——鐘馗府君!高帥、哥舒將軍,北拒妖蠻,西攻冰原魔國,于大唐忠心耿耿,縱然修習魔道,難道就該受爾等侮辱嗎?”
“裴將軍……你自稱將軍,可有半分功績于大唐?”
燕殊拍案怒道:“我此來長安,就是要救你大唐!”
岑參驟然沉默了,良久他才喃喃道:“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……兩位,是為安祿山而來!”
錢晨微微驚異,就憑一句話?這都能猜出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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