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道:“我本不想殺人,但逼我至此,也只能狠下辣手了!”
說罷手起刀落,把自己的腦袋砍了下來,眾人皆驚……那人群之中一個胡僧突然倒了下來,腦袋溜溜的滾出很遠。
錢晨嘆道:“是個狠人啊!”
這人知道那和尚能破幻術,故而假裝將和尚的腦袋同這香瓜互換,叫和尚以為能制住他的法術,繼而實際上是以魘勝之術,而且是魘勝之術中最為兇險的血祭之術,將和尚的頭顱和自己的頭顱氣息勾連在一起,然后一并斬卻,這才了斷了和尚的性命。
而男人自己的頭顱,則是由幻術,換成了旁邊的香瓜,這時候欺騙他的身體,這香瓜便是他的頭顱,如此以幻術續命。
接下來只要以腹語之術,念出咒語,便能接回頭顱,勝過這一場斗法。
但這時候,和尚的尸體上騰起一股黑氣,封閉了那男人的肚臍眼……
卻是和尚的魂魄不甘,趁著還有一點陰氣,閉了男人的腹語術。
那男人默默流淚,他自己死了到無妨,但念不出咒語,他兒子也要死了。此時錢晨才出了手,招來天上飛去一只黃雀,在男人肩膀上的香瓜上啄了啄,第一啄開了一個嘴巴,第二第三啄,開了兩個眼睛。
男人流淚道:“多謝高人相助,多謝高人相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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