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晨下一句話就讓她大受打擊:“你要準備今晚將我們引入長安上層,而且你的目標太過顯眼,所以……你不能去!”
司傾國一下子垂頭喪氣了起來。
大黃雞想粘著錢晨,錢晨只讓它陪著司傾國,自己便和燕殊一起出門了。司傾國將兩個代表公主府身份的身份牌交給他們,讓他們必要時動用她的身份行事。
出了公主府,門外的侍女還有些驚訝,怎么這么早就出來了?
錢晨撇了她一眼,心中冷笑,這李唐公主身邊的侍女,腦子里都想的是什么啊?
出坊門的時候,錢晨又看到岑參在那邊看著天上被劍氣斬開的浮云,怔怔的念道:“君不見,黃河之水天上來……”出神的甚至有些癡迷。他一時興起,便朝他喊道:“岑兄,我剛來長安,想要見識一下附近的熱鬧。最近可有什么趣事可看?”
岑參一回頭,看到錢晨和燕殊并肩而立,便沒好氣道:“前天有人在西市表演砍頭的把戲,據說能接回斷首,倒是有幾分新奇,惹得很多人去看。”
錢晨笑道:“若只是如此,不過是普通術法,有甚么稀奇的?”
岑參搖頭道:“這等術法不稀奇,但敢在長安表演,當是有些膽量的。只有這膽量,本事便應該不差……”
“為何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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