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隊之中那一眾修習異術之人,除了錢晨的雷丹能微微隨著鼓聲跳動,甚至隱隱得到加持之外,盡數不得動用法力。胡商史婆陀臉色還好,許多第一次來到長安的胡人伙計都臉色蒼白,瞬間對這座城市和它背后的天朝更加敬畏。
錢晨微微點頭:“難怪長安萬國來朝,藏著不知道多少奇人異士,卻不擔心他們依仗法術作亂。不提城中那沖天而起的神光,只是城門就有相當于十二位結丹修士的城門神。只是這晨鐘暮鼓,就足以壓制住任何結丹之下的修士不能施法。甚至法力潰散,變為凡俗。”
景耀門城樓上衛士、彍騎盡出。城門已經大開……
商隊從蕭關趕了一個日夜,才在今天趕到了長安,明日便是玄帝千秋節了,也是長安少有不夜禁的日子。當即乖乖排著隊,奉上通關文牒供虞候查驗。那虞候查驗到錢晨的身份文書,驚訝抬頭道:“居然還是一個舉人!如今并非趕考的時候,你入京何為?”
錢晨笑道:“為揚名而來!”
虞候哈哈大笑道:“學究……長安居,大不易。你可知每日我見過多少讀書人來長安,又有多少只能潦倒而去。窮困死在城中的,比比皆是,你有什么本事,可以揚名神都?”
“我乃文學之士,特來獻行卷詩賦。必顯達于長安貴人!”錢晨玩笑道。
虞候忍著笑道:“我官及從六品城門郎,不大不小,也算一個貴人了。你可有行卷與我?”
錢晨猶記得自己的狂生人設,搖頭道:“君官位不顯,如何算貴人?我只有一詞,與君說一說……”錢晨按著腰間的有情劍,收回自己的身份文書,牽駝而走,吟道:“街鼓動,禁城開,天上探人回。鳳銜金榜出云來,平地一聲雷。鶯已遷,龍已化,一夜滿城車馬。家家樓上簇神仙,爭看鶴沖天。”
虞候在他身后聽著,放聲大笑起來:“有趣,有趣!”
“這書生好大氣魄,這才剛剛入城,就以進士自居起來。進士,我祝你前程似錦了!”
錢晨頭也不回,高聲道:“我的錢晨還用你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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