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的儈子手所用的砍頭刀,都是在衙神前祭過的法刀,防得就是有人假死逃生。
錢晨見他腦袋確實難以變化,只能縮扁一點,待會恐怕要切掉腦袋,那幾個軍士也不知輕重,刀口符防得住尋常刀刃,防得住銘刻神咒的橫刀嗎?那一隊軍士只道那大漢沒本事就不會表演,而大漢又覺得表演失敗,也可以扯下刀口符,恢復刀傷。
偏偏這次他借了兩柄軍中的制式橫刀來。
兩邊陰差陽錯之下,眼看這次表演要出人命了。
在大漢朝著刀刃之間猛的沖過去的時候,錢晨暗中掐了一個法訣,大漢朝著刀口狹沖之間跳過去的時候,依舊捏了遁訣,這時候他整個人像是壓扁了一樣,化為細長的一根‘面條’,唯有腦袋始終壓不小,眼看腦袋過不去,要被橫刀切了下來。
大漢眼睛一閉,暗道:“這回要出丑了!”
這時候,那刀口之間的縫隙,仿佛被人拉開了數分,在旁人眼中沒有什么變化,但那大漢若是睜開眼睛去看,便會發現那兩排刀口已經放大如同門板一般。
大漢身子一躥,毫無感覺的就穿了過去。
他疑惑的摸著腦袋,正奇怪他的頭怎么沒有掉下來。那邊變戲法的老人剛剛結束了表演——他從大缸里跳了進去,又從小缸之中鉆了出來,身體就變得只有原來的三分之一大小,正好是大缸缸口和小缸的比例。
再往回跳一次,又恢復了原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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