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商伸手接過,略一掂量,不動神色的撐開錢袋子一看,只見里面露出一點金燦燦的色澤,當即大喜,他這樣的商人往來奔波,最喜歡的便是輕貨,每年販賣貨物的錢,都要換成絹帛再啟程。所以這條商道,才名為絲綢之路。
黃金雖然不算輕貨,但比起銅錢來,價值比重也是極大。
而且他本身便是一個寶石、金器匠人,將黃金打造成金器,賺的更多。
胡商接過錢袋便呼喝道:“給客人打包行李勒!”
他尾音拖得長長的,帶著異族的腔調。
錢晨抬了抬手中的鯊魚皮鞘,雪白鯊魚皮的劍鞘,帶著白玉的扣飾,鞘口上鑲這幾塊火紅的寶石,反倒是里面的長劍用細麻纏著劍柄,并不起眼。但這般不起眼的長劍一旦裝在這等華麗的劍鞘里,反倒讓人不敢小看了。
“我一人一劍,游歷天下,沒什么行李!”
這隊胡商也趕著時間,要在后天千秋節之前到達長安,因此不過多時,錢晨就晃悠悠的靠在駱駝上,用五彩玉的杯子喝起了葡萄酒。
殷紅的葡萄酒盛在玉杯之中,有情劍斜跨在駱駝一側,就這么悠悠往長安而去。
隴西到長安,怎么也得走十幾日,除非錢晨這等能飛遁的修士,不然這隊胡商總得顯露一些本事出來。剛出驛站胡商便掏出一把銅油燈來,在油燈之上揣摩了幾下,油燈壺嘴處便吹落一團黃沙。
那黃沙被風卷著,悄無聲息的鋪在了駱駝的腳下。
錢晨此時卻感應到下方的道路無聲無息的流動了起來,駝隊如同河流之中的十幾葉小舟,順流而下,舟不動,而仿佛身邊的景色在動。再加上駱駝本身亦在慢悠悠的行走,一時間居然有一種前世在做火車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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