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因此在九真再不受待見,只能苦役閉關去了。
“哦?”錢晨倒是來了一絲興致,問道“他現在如何了?”
“崔表兄得了前輩的所賜的機緣,筑就了一品道基,已經被崔氏召回清河去了,據說要去京城為官。前途自是不可限量……而且‘一世龍門’王衍前輩也評價說‘崔氏一門雙杰,兄長清河道廣,弟弟九真伏龍’。”
“卻是得了‘九真伏龍’的評語!”陸師兄說起來極為羨慕,還捧著錢晨道“前輩劍懾金川,更是造就崔啖道基,也被譽為有望競爭中土二十八字的年輕俊秀。”
錢晨才不相信這話,他殺了金川門那么多人,雖然那些真正的郡望世家不會認為裴家是他們的一份子,但談起他這種人來,想必也不會說什么好話。
他調了幾個音,用上了一絲雷法之中震懾邪祟的威力,令人不由自主,便會說實話。
口中卻道“哦?王衍是這么評價的嗎?”
陸師兄這才為難道“王衍前輩對前輩的言行頗有不滿,崔琰請他評價前輩,他卻說前輩闖入別人門庭行兇,殺子送頭,行跡猶如強梁。此等俗惡之輩,焉能使我開口?”
錢晨微微一笑,只是以湖水濯洗瑤琴。
那女修驚愕道“前輩為何以水洗琴,這琴又不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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