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間飛升者,約有三種成就!”司傾國咂舌道:“尸解飛升為陰神,虹化飛升為陽神,肉身飛升為元神。此人能虹化飛升,豈不是已經是陽神境界?我的天……這還只是血魔麾下一名妖魔大將……血魔莫不是元神境界的魔頭吧!”
“不行,我要叫我爹來!”
司傾國掏出一張玉符,便要捏碎。
錢晨看到她隨手就要捏碎那枚真符層次的玉符,眼疾手快的見她攔了下來,指著那血眼魔窟道:“血魔在那兒呢!被打的不敢出來……”
燕殊和寧青宸臉色有些古怪,這方世界,輪回之主讓他們對付的乃是血魔。哪有血魔的手下,反而將血魔打的不敢出頭的道理?這血穴雖然殘破,但殘留的氣息極為強橫,說明血魔雖然被封印了兩千年,卻并未衰弱到極致,相反還有些恢復。
當然,現在被祥佑砍了一刀,那就說不準了。
反正錢晨覺得,應該傷的不輕。
“錢大哥,既然血魔還畏懼那人,你卻和他打的有來有回,豈不是也不懼血魔了?加上我們手中已經找到的降魔法器,血魔此次又更加衰弱……應該不足為患了吧!”司傾國好奇問道。
“原本確實如此,那時候我只剩下一成功力,收拾一個虛弱的血魔確實不成問題。但如今嗎?我已經恢復了十成法力,卻拿不下它們了!……而且我現在不是擔心血魔太強,反而擔心它太過虛弱。”錢晨苦笑道。
燕殊恍然道:“師弟是擔心血魔被那個妙空奪了根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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