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上從我這里剽竊曰:道在屎溺!說的就是成見之心,平常之心。”
“這些小門派的修行世家,圈子實在太封閉,久而久之便影響性情……前世所謂圈地自萌者,便是這些人。不歷經世情,看遍各色人等,如何能知道自己道心缺憾,心性不足?又如何打磨自己……此女比甄道人聰慧許多,也更接近正道。可論起掙扎求道,承受打擊的堅韌來。卻還不如甄道人這等野草……”
“修道人常說赤子之心,但赤子之心往往不在赤子之中,那一派純然的淳樸,看似赤子之心,卻經受不住污染。同樣是光明精粹,真正的赤子之心是金剛石一般的,而那些只是玻璃一般,外表像,內里卻有本質的不同。”
“只有經歷無數世情打磨,見過人間悲喜,滄桑變化之后,猶然還能心如赤子,真誠樸實。那才是真正的赤子之心……就如同老人的天真和孩子的天真一樣。一種是未經世事,一種是返璞歸真。”
“我雖然有道塵珠,不虞內魔滋擾,但也應該如此磨練心性才是。”
“我在樓觀道中,見過那些求道之士,增長的見識是件好事,但我可萬萬不能如甄道人和此女一般,把自己封閉在這認知見識里,生出許多障礙來。自古以來,愚蠢常由固執所知而生……殊不知沾染的道氣,始終是沾染的,只有轉而磨礪自己,將這道氣由所見所聞,侵染到骨子里,萌發自本心的道心,才是磨礪心性的正途。”
管晏二女回到駐足之所,才見管平旋思慮了一會,便提筆寫了一封符書,發給了自己一眾知交好友,打探煞氣的消息。
晏師妹卻道:“錢道友所說的那些煞氣,金川門那里似乎有一道……只是那道煞氣被金川門收在了山門內,只給自家弟子煉法時采用。錢道友想來是無法了!我聽金川門的師兄師姐提過,那似乎是一道太陰真煞……”
“確實是一道太陰真煞!”管師姐點頭道:“我已經給金川門的裴師兄去了信。看看能不能做一個中人。”
“裴師兄那人心高氣傲的很,哪里會輕易前來?”晏師妹笑道:“而且那道太陰真煞,乃是金川門重寶……錢道友又怎么買得起?”
“那人買不起太陰真煞……裴師兄卻買得起冰魄寒光罡氣啊!”管師姐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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