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……”察覺到靈丹一入體內,就如同自己的修為一般被某種詭異的存在竊去,這祛除尸蟲的靈丹,反而成為了他體內那三尸神的養料,甄道人驚恐萬分: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為何不可能?”
一聲常人聽不到了聲音從畫舫外傳來,倏爾,一位通身黑色官袍,面若中年文士的陰神從畫舫外跨入閣中。韋樂成看到他便是一驚,連忙下拜道:“見過城隍大人。”
“甄承教,你好大的膽子!前日有高人在三陽村大梅樹除妖,本官可是記了一筆外功陰德……豈料你竟然敢冒領……還有你,樂成……你真是有眼不識真人。明明有高人前來借圖,你卻被這魚目混珠之輩蠱惑……”
“甄承教胡亂品鑒真靈丹,那位高人并不與你計較,可你竟然對一無辜孩童下手,迷其神智,傷其魂魄,只因他揭穿了你冒名的面目……何其惡毒?”
“又蠱惑韋泰平上門傷人在后……”
“這才終于惹怒了真人出手!”
“真人命我差遣百鬼盜藥,又請來五毒為神,五妖為仙,將這貪癡嗔三毒,以及這里種種的人心詭秘,煉成一爐三尸神。你在這里煉丹,高人在那煉你……那迷魂喪志之氣,化為一只伏蟲,懲戒了韋泰平這混賬,也作為藥引壞了你這一爐靈丹,更叫你三毒三尸神入膏盲。”
“如今這才叫,太上曰:禍福無門,唯人自召。善惡之報,如影隨形。”
“甄承教……你可知罪?”城隍一聲厲喝,讓甄道人直接跪了下來,叩首道:“弟子知罪,知罪,還望城隍看在我一身修為不易的份上,網開一面啊!”
甄道人皮肉已經松弛,仿佛骨頭再也撐不住肉了一樣,渾身都在往下掉。看見這一幕,崔啖才知道什么叫‘腹輪煩滿,骨枯肉焦’。這人艱難的跪倒在地,連連叩首也甚是可憐……只是這會功夫,甄道人就渾身散發一股隱隱的臭味……仿佛腐敗朽爛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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