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晨淡淡笑道:“用毒很方便,而且我的修為并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高。”
錢晨說的是實話,此世宗師便相當于突破感應的道行,而大宗師加上神兵之能,更是與通法境界的修士相仿,而錢晨還只是一個筑基的小修而已,連門檻還未踏入。
但這幾天來他感覺身體越發通透,天地給予他的感覺也越發溫暖,就像孕育他的母親一樣。
相信回到中土神州,他就能順利突破感應了。
感應境界要與天地交感,最好還是回到中土再突破,畢竟中土是諸天之一,而這個世界只是萬界中的一處小世界本源薄弱。
將相叟李千秋也跟著來到錢晨面前,笑道:“老朽這里還需謝過錢先生,還我一個清白……”他看著唐真的尸體,也嘆息道:“唐大先生真是可惜了。若非他死的時機如此微妙突然,老朽甚至會以為他是得了疾病,猝死的。”
空明禪師也憂慮道:“唐真一直與我們呆在五湖廳策應,當時在場的有我與頑石道長,徐大俠,沈女俠等人……若是有人出手暗算,兇手豈不是就在我們之中?飛黃神君當時正與梁大俠他們去東面迎敵……根本沒有可能出手。”
“唐真倒是頗為好色啊!”錢晨笑道:“他有些練習采補之術的跡象。”
像是小跟班一樣,屁顛跟過來的康千燈有些尷尬道:“江湖上素來有些傳聞……可是死者為大……錢兄還是小聲一些。”
錢晨卻搖頭道:“說起死者身上沒有傷痕,我卻聽說過一個故事,說是我的家鄉有一位赫赫有名的神探,也就是神捕。他因為公務經過一處人家的時候,聽到里面傳來女人的哭聲,那戶人家也布置靈堂,像是有喪事的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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