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老狐攜家?guī)Э诘膫}惶離開,就連幾只小狐貍都背著如自己一般大小的花布包裹,趁著夜色匆匆往山中遁去。錢晨看著他們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,才轉身唱道:“花妖狐魅,多是人情,忘為異類。貪虐邪徒,獸性昭然,幾無人心……如此荒誕不情,何為人耶?”
聲音漸漸遠去,錢晨身影也混入了夜色中。
錢晨尋了一個荒僻的地方,將龍雀環(huán)中禁劾的百鬼邪虎幡放出,隨手用七煞幡壓住,這時候他才看出來這妖幡之上禁制極為粗陋,只能說勉強是一件法器,全靠其血腥暴虐,殘忍無道,反到有些威力,但比起七煞幡來只是下等。
這法器品級,不全看威力,這邪幡乃是用一只妖虎的遺骸所煉,憑著妖虎統(tǒng)御倀鬼的本能,以妖虎為主魂,統(tǒng)御百鬼,可以說大半威力都是憑借妖虎的本能神通,加之煉成之后,又害了許多狐鬼做倀,所以威力不差。
但禁制粗陋,便難以制鬼。
這等邪道法器,憑著鬼物之威,若是不能劾制那惡鬼,等于養(yǎng)虎為患,故而越是邪道法器,越注重制魔之道,威力與克制平衡,才是道理。
這頭陀的一桿妖幡,在他身死之后如此輕易的反噬主人,可見品級極差,就算不被錢晨所殺,早晚也會死在自己的法器手上。
這樣的污穢之物,錢晨都不大愿意用的,便用七煞幡消磨小半個時辰,將那桿妖幡同其上鬼虎一并毀去。
“這梅山教頭陀如此殘暴,法器中都不敢禁劾人魂,可見這晉國還是有正道秩序的。但此人身上煞氣深重,顯然也不止有一條人命了。又可見那梅山教管教并不嚴厲,這妖虎生前修為定然遠勝于他,他卻能將妖虎煉幡……說不得還是有些背景的。”
“我問那老狐左近有什么修行大派,他說的名字,我卻一個都不知道。莫非是我在樓觀道沉寂太久,那些威名赫赫的宗門,都和樓觀道一樣煙消云散了?上清宮,少清劍派,正一龍虎玄壇,玉虛宮,昆侖派,大須彌寺,雷音寺,三仙島……九幽、血海……上古巫教。”
“看那妙空被追殺的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樣子,莫非都是梅山教這樣的門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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