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沒有這多錢,只能給你十萬。”
“三十萬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“我報j了你什么也拿不到。”
王愛國還想討價還價,但周彪不愿讓步:“你要是報j,你兒子跟獸人玩屁股的事可就要人盡皆知了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
“看來你還不知道啊。”周彪從口袋里掏出一疊照片扔向王愛國:“就當是見面禮了。”他想派手下先去威脅他兒子給王愛國制造點危機感,怎料卻撞見雄男戀這個大瓜,這不是現成的把柄嗎。
照片里王權親密的摟著虎龐,兩人笑的很開心,愛意都溢出了畫面,王愛國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,這不就是那天好心送兒子來醫院的那個虎龐嗎,他臉上有個很明顯的兇疤。
“慢慢看,下面還有很多呢。”
一張可以是開玩笑,這么多張不同場合不同時期的牽手、舔臉、擁抱、擊垮了王愛國自欺欺人的幻想,這就是最惡心最糟糕的那種不正當關系。
“有時候我真挺同情你的,以前有個不爭氣的弟弟,現在又多了個不要臉的兒子,哈哈哈...”
今晚虎市二中的教室里自習的學生少了大半,大家都擠在食堂,連老師都來湊熱鬧,一起觀看電視里的籃球比賽直播。做為省內的最后一場比賽,獲勝方將代表平原省出戰全國,這是時隔三年虎隊又一次離全國聯賽這么近,此刻再也沒有人類學生與獸人學生的區分,大家只有一個共同的身份,那就是虎市二中的學生,虎隊得分一起歡呼,虎隊丟分一起惋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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