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,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校領導們喜笑顏開,這次優秀高中評選又能再往上好幾個名次。
狼豪在舞臺上一邊運球一邊嘀咕:“我是不是出現幻聽了,為什么聽見了龐哥給王權按腳的聲音。”
啊、不要、疼、等等詞語斷斷續續的在背景音樂里出現。
“狼豪你搞什么鬼!”狼浩掩護了一個錯誤的動作,兩旁的虎隊成員很有眼力勁的走過來讓兩人后退準備下個動作。
狼豪把徐康從肩膀抱下來退到后面,對狼浩說:“我想我知道龐哥在哪了。”
眼前的地面上灰塵一圈圈向外擴散,像有什么東西在下面撞擊,那些曖昧的詞匯就是從下面傳來的。
這兩人還真是會玩,難怪他們找遍了沒找到,原來在舞臺下面。
舞臺下面滿是灰塵,斜搭的鋼筋架與木條錯落有序,幾件表演的衣服隨意仍在上面,被劇烈運動的風帶的搖晃。
“你個大騙子!你說對貓薄荷免疫的!”王權像樹袋熊一樣兩腿兩腳環抱著虎龐的上半身,死活不愿意坐下去,大老虎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,眼睛都布滿血色,唯一殘存的理智就是找了這個隱蔽的地方辦事。
“吼吼~~~”虎龐碩大的虎頭瘋狂的地蹭著王權光溜溜的身子,好滑好嫩,沒毛的感覺真棒。王權根本推不開他,比拳頭還大的龜頭已經擠進了屁眼,沒給任何適應直接開干。
“輕點?。∧愕故禽p點啊啊??!~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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