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王權又是踩點來到教室,程岳將他同桌趕走自己坐到他旁邊:“昨天虎隊的人是不是找你了?”
王權從書包里拿東西的動作一緩,嗯了一聲:“沒事了,我和他們說清楚了。”王權也不希望自己聞臭鞋的事被傳開,好在獸人體育生夠高,圍的跟人墻似的。
程岳低頭一番思索,自言自語:“隊里是不是出內鬼了,獸人的目標那么明確就是你干的?!?br>
王權不用猜也知道是徐康拿了自己座位上的衣物給狼嚎辨認身份,否則就算知道自己在更衣室留下過氣味,全校那么多人逐一比無疑大海撈針。王權推測當時徐康自身難保,但背叛就是背叛,有一次就有可能第二次,不得不防。
“你想什么呢?半天不說話?!?br>
王權看到原本徐康的座位是空的,便問:“徐康這兩天去哪了你知道嗎?”
“今天來了,和他爸媽在辦公室呢?!?br>
“你們又打他了?”
程岳急眼了:“什么叫我們又打他了!平常就叫他跑腿買個煙,那個...就算打也不會照臉打。”
要不是那日撞見徐康這特殊愛好,王權估計都不記得班上有這人,徐康人緣差,一個朋友也沒有,性格弱小內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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