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勾起嘴唇，乖巧的道：“秦朗哥哥，我睡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朗看到冷月這般，心跳都慢了半拍，他勾了勾唇角道：“無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月嘿嘿一笑，四下看了看，一葉小舟晃晃悠悠向前行，舟下滴水全無，更莫要說是河，兩岸之間深不見底，雖不見水，在小舟中卻可聽到水拍船底的“硿硿”聲，也能感覺到水波搖晃之感，煞是奇異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月剛伸出手去，想撩一捧這莫須有的水，卻不知被什么打了一下手，嚇了一跳縮回來，卻原來是根羽毛敲在冷月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是忘川河。”老者連忙嚴肅說道，“你若不想喂了河下幽魂野鬼便站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月矜持地斂了斂手，抬頭看見撐船的老爺爺盯著自己個瞧，便樂呵呵地朝他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好奇，這不知道是什么的水，感覺很是奇異。”冷月如實答，見他面色一沉，趕忙補了句：“就是以前沒有見過這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月正待說話，撐船爺爺卻開口插道：“老夫守這忘川河十萬年，第二次見著如姑娘此般絕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唔，這爺爺生意忒冷清了些，十來萬年才統共見過兩個姑娘。冷月偷偷地想道，心里一陣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猶記一千年前曾來過個魔女，那女子生得容顏傾國，面容誠然絕美卻神情凄苦，不若姑娘你這般明媚無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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