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說,破解的關鍵還是在畫上,畫中既然藏了畫,那么一定是以特殊的手法畫的,其中最可能的就是奇門遁甲之術。”
“而奇門遁甲中的遁甲正是藏物之法,也是許多法術機關的基本原理,如果將地圖比作甲,那么這幅畫就應該是奇門,用來遁甲的。”
“現在的問題是,我們不知道對方如何布置奇門,也不知道奇門在哪里,所以才會沒有任何頭緒。”
說到此,她拿起紙筆,開始臨摹那張畫布,尋找一些思路和靈感。
林昊聽后,心中深以為是,不由微微點了點頭。這奇門遁甲看似很簡單,實則變化無窮,有無數種遁甲之法。
這畫中藏圖使用的遁甲之法,不僅會十分高深,而且也將是常人所難想象的,否則早就被人破解了。
林昊見此,便不再打擾唐雅萱,在一旁靜靜看著,并思索著。同時,他也一直關注著唐雅萱的情況,防止唐雅萱再出什么意外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桌子上的畫紙逐漸多了起來,全都是唐雅萱臨摹的。
與此同時,唐雅萱臨摹的速度也越來越慢,往往都是思索好長時間,然后才下筆臨摹一小筆。
不知不覺,一個多小時過去了,當六點的鐘聲響起來時,林昊才意識到很晚了。
他看了一眼正在皺眉思索的唐雅萱,心中感到十分不忍,隨即運轉清心咒,輕輕咳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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