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到張天閣確認后,臉色瞬間陰沉了一下,心中升起一絲懼怕之意。
接著,他急忙問道:“張師兄,那有沒有走漏風聲?”畢竟,一名玄階中期...玄階中期的古武者想要殺他跟玩一樣簡單,如果他早知道林昊是玄階中期,他連歪念都生不起。
“你放心,消息還沒有走漏。”張天閣沉聲回道。
魏延年心中重重的松了一口氣,他思索了一下,一臉陰沉的問道:“張師兄,那現在怎么辦?難道我們就這么放過這小子嗎?”
現在,他知道林昊是玄階中期的古武者后,還想除掉林昊,有兩方面考慮。
一方面,因為林昊上次讓他十分丟人,他心中一直恨不得將林昊碎尸萬段;另一方面,他擔心這件事暴露后,自己會被林昊追殺,那樣他就死定了。
“魏師弟,你放心,這小子絕對不能留。否則的話,別人知道我們的醫術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比不上,我們的臉往哪擱!再說了,這小子昨晚竟然敢讓我在蕭家丟人,不殺了這小子,這口氣我咽不下。”張天閣一臉恨意回道。
魏延年聽到張天閣的話后,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,他知道自己想要對付林昊,只能借助張天閣的力量,否則無異于癡人說夢。
他想了想,隨即問道:“張師兄,怎么回事?難道那小子又救了蕭家大小姐?”
張天閣聽后,壓著怒火將昨晚的事情說了一下。
魏延年聽完后,不由驚問道:“張師兄,你是說那小子看出有人給蕭月兒下了炎星草?”
“不錯,我當時也被驚出一身冷汗,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兩把刷子,竟然能夠看出來。”張天閣陰聲回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