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見周良運提到銅佛就不再說話,猶豫再三還是追問他:“您說這銅佛咋了?”
周良運道:“還是剛才那句話,我覺得它不像是明代的東西。”
那人冷汗微微從毛孔滲出,怕被周良運看出來,便下意識往后靠了靠身體,隨后開口道:“那什么,您再仔細看看。”
周良運看出對方的緊張和忐忑,也看到了他額頭和兩鬢間冒出的細密汗珠,他淡然一笑,抽出一張紙來遞過去,笑著說道:“您也別緊張,先擦擦汗。”
這話一出,無論是這個演戲的小弟,還是車里的蕭常坤和張二毛,心里都不禁咯噔一聲,暗想完了,一定是被看出來了。
那小弟已經有些磕磕巴巴,拙劣的掩飾道:“沒……我沒緊張……我……我這東西真是明代的,沒騙您……”
張二毛忍不住在車里對著屏幕開罵:“媽的廢物!越是這時候越不能緊張啊,你他媽的,想他媽什么呢?這不就讓姓周的給套住了嗎操!”
蕭常坤也惱火的很,咬著牙罵道:“我日,沒想到這王八蛋還他媽是只老狐貍,操他大爺的!”
言罷,他擺擺手:“算球吧二毛,我回家收拾東西、明天一早去機場飛迪拜了,那銅佛你記得抓緊幫我處理一下,回頭把錢打我就行。”
說完,他推門便要下車。
張二毛無奈又抱歉的說道:“不好意思啊蕭會長,這件事黃了不要緊,您容我再想想,我一定能想出個辦法搞他一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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