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二毛嘿嘿一笑,連忙說道:“不瞞您說啊蕭會長,我已經金盆洗手不干古玩兒了,現在替咱金陵的洪五爺做事,洪五爺您肯定知道,他跟您關系不也挺好的嘛!”
蕭常坤哼哼道:“那是當然了,我跟洪五爺什么交情?前兩天還在他天香府的鉆石包廂吃了頓飯。”
說罷,蕭常坤又道:“行了張二毛,別假惺惺的客套了,找我有什么事兒你直接說吧。”
張二毛聲音十分殷勤的說道:“蕭會長,不知道您還記得以前吉慶堂那個周良運嗎?”
一聽周良運的名字,一旁的葉辰心中一動,而蕭常坤則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,仿佛又被人抽了一巴掌一樣。
他登時罵罵...登時罵罵咧咧的說道:“周良運?我怎么可能不記得他!當時我在吉慶堂惹了點兒麻煩,結果我都走了,他讓人把我抓回來,還大嘴巴子抽我,這個仇我一輩子也忘不了!要不是他當時被宋家趕出了金陵,我早就把那天的仇給報了!”
聽到老丈人的話,葉辰心中不禁有些無奈。
雖說現在事情一步步抽絲剝繭之后,葉辰知道了當日老丈人在吉慶堂看花瓶的時候,那花瓶是自己掉落在地的,但當時老丈人的做法也確實很不講究。
他以為是他自己失手打爛了幾百萬的花瓶,第一個念頭不是想辦法補救,而是要把葉辰丟在那里當墊背的,自己立刻逃走,為此挨一個巴掌還有什么好記仇的?
可是蕭常坤卻不這么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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