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伊蘇航運的業務越做越大、市場占比以及營業收入也越來越高,千億美元級別的大攤子,兩個女孩運轉起來雖然還沒出現什么問題,但企業發展速度畢竟太快,兩人都擔心因為自身經驗與能力不足而限制了伊蘇航運的上限,所以這幾天都在財經學院找賀遠江充電。
賀遠江畢竟是頂尖的經濟學教授,而且也有著豐富的實操經驗,見多識廣,對她們兩個年輕女孩來說,是堪比領路人一般的存在。
蘇知魚正換鞋準備出門,便聽院門外傳來清脆的叩門聲。
為了最大限度保留這棟老宅原本的味道,杜海清還是選擇了鐵柵欄門作為院門,雖然沒有門鈴,但叩門聲如銅鈴一般清脆,在房間里也完全能聽得見。
蘇知魚有些納悶,嘀咕道:“誰這么一大早來家里?不會是葉先生吧?”
“怎么會。”杜海清下意識道:“葉辰不是說,...是說,近期如果有人來打聽他的消息,要我們絕口不提嗎?這么敏感的時候,他怎么會自己跑過來。”
說著,她連忙道: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隨即,杜海清換了室外的拖鞋,推門走了出來。
隔著鐵柵欄門,她看到門外站著的,是一位老太太以及一位中年男性,這兩人正是葉辰的外婆和大舅。
但是,葉辰的外婆這么多年幾乎從未在媒體面前出現過,而安崇丘因為主內不主外,也幾乎不與媒體打交道,所以杜海清也沒認出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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