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:“英主,屬下覺得,死士駐地的人,以及建功伯,很可能都已經死了,極有可能是敵人趁他們不備,血洗了這里……”
“血洗……”英主喃喃道:“建功伯的實力極強,什么人能將他血洗?!”
吳書同哀嘆一聲:“英主,屬下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為,還請英主責罰!”
良久之后,英主頹然的說道:“罷了,看來這個世界,并非我以為的那樣,是我太樂觀了……”
說罷,英主又道:“行了,你們撤回去吧,這件事不要向任何人提及,違者,殺無赦!”
吳書同聽聞這話,徹底放下心來。
他身為右軍都督府的都督,是英主最信賴的權臣之一,他知道破清會內部運轉的底層邏輯。
在破清會,五大都督府相互之間都是獨立運作的,誰都不知道其他四個都督府的具體情況,不知道他們在哪、不知道他們麾下有多少人、多少個死士駐地、多少暗境甚至化境高手。
而且,每個都督府內部也有著嚴密的信息防火墻。
就拿塞浦路斯的死士駐地來說,它的日常運轉,完全是由死士駐地的節度使倪振宇負責,而且,倪振宇只聽命于吳書同,雖說土耳其的煉銅廠是他的上一級,并且負責死士駐地所有的物資以及解藥配送,但他們也無權指揮倪振宇。
如果土耳其的煉銅廠和塞浦路斯的銅礦同時消失,這條線自然就無人知曉了。
英主讓自己隱瞞這件事,目的無非就是穩住軍心,讓其他人對那個神秘的敵人完全一無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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