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話到嘴邊,他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。
葉辰笑道:“你還挺會給人扣帽子,我何時褻瀆過上帝了?我只是不把他的仆人放在眼里罷了。”
其他人一個個都看傻了,誰能料到,葉辰連一個昏迷不醒的都不放過?他明明已經昏迷了,又怎么可能在他數到三的時候過來列隊呢?這不是欺負老實……哦不對,這不就是欺負人嗎?
就在一眾人惶恐到不敢說話時,人群中,一個五十多歲的中老年白人戰戰兢兢的說道:“你……你不能這樣對待一個已經昏迷了的人,這不公平1
自己如果讓這些小弟對他動手的話,先不說這些小弟會不會被他干掉,單純就自己這大逆不道的行為,葉辰也一定不會放過自己。
約翰·勞倫斯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,蜷縮在葉辰面前,抖得像一臺斷了軸的滾筒洗衣機。
但葉辰,即便手段再狠,也從不傷及無辜。
馬桶塞被抽出去的那一刻,迪恩最想說的就是大喊一聲‘給我干掉他’。
別看迪恩已經崩潰好幾輪了,但在葉辰看來,這也不過就是小小的開胃菜罷了。
以前迪恩在加害任何人的時候,他非但沒有幫那些人說過一句話,甚至反而告訴迪恩,上帝不會責怪迪恩懲罰那些有罪之人。
葉辰冷笑道:“不好意思,我是無神論者,不信上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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