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崇丘感慨道:“患病有兩年多了,最開始是發(fā)現(xiàn)他總是比較容易忘事,有時候剛把東西放下,轉(zhuǎn)眼就想不起放在哪;剛說過什么話,轉(zhuǎn)眼又忘了,然后再說一遍;或者你跟他說句什么,他當時聽明白了,一轉(zhuǎn)臉又再問你一遍……”
“那個時候我們就已經(jīng)讓最好的專家介入了,也帶著他做了一些系統(tǒng)訓練來對抗病情,但是這種病的病因是大腦的功能性減退,所以醫(yī)學上也沒什么有效的治療手段,之后他的病情就不斷惡化。”
說到這,安崇丘苦笑道:“你說這病也他媽奇怪,越近的事兒吧,就越記不住,可越遠的事兒,就記得越輕,老爺子后來病情發(fā)展到最近四五年的事兒都一片空白了,我兒子明明都給他生了曾孫,可他卻總覺得我兒子還沒結(jié)婚,每次見他都催他要趕緊結(jié)婚,后來病情繼續(xù)惡化,最近十年來的事兒都記不得了,再見到我兒子就不認識了,因為在他的記憶里,我兒子是十年前那個小伙子的狀態(tài)……”
李亞林聽到這里,不由哀嘆一聲:“安叔叔是全球華人中的梟雄人物,一輩子堅韌要強,得這種病,對他來說,真是莫大的折磨……”李亞林脫口而出的一句話,讓安崇丘臉色一黑。
不過,他不動聲色的端起酒杯,干了一大口之后,才咂著嘴,輕描淡寫的說道:“你說的那個傻逼,就是我。”
李亞林目瞪口呆的看著他,脫口道:“草!什么情況?你是讓人給騙了吧?”
“沒有。”安崇丘擺了擺手,借著酒勁自嘲道:“還讓人騙呢,我他媽開價開到三千七百億美金,而且還恨不能當場給人家跪下了,人家愣是不賣給我,還把我從拍賣會場趕了出去。”
李亞林感覺三觀都被顛覆了,下意識的問道:“什么藥啊……能讓你開價三千七百億美金?三千億什么概念啊……阿里巴巴今天的市值才2928億美元,也就是說,把整個阿里巴巴都搭進去,還他媽換不來一顆藥?!”
安崇丘非常認真的說道:“換不來,要能換來我早換了,皺一皺眉我都不姓安。”
說罷,安崇丘看著李亞林,好奇的問道:“你一個警察,怎么對股票這么上心了?炒股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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