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很快又恢復平靜,接通電話,畢恭畢敬的問道:“葉先生,您這么早打電話來,有什么吩咐?”
葉辰開口道:“我剛看到了新聞,好像不少媒體記者都去了施勛道做現場報道,媒體記者說現場沒見到劉先生你的下落?今日的喬遷典禮,難道你不出面主持一番?”
劉家輝忙道:“葉先生放心,我已經請了玄機堂的于大師來操辦這次的喬遷典禮,屆時我也會出面主持,只是我現在正在去深水埗接阿鐘一家的路上,所以可能要等回去才能跟媒體記者說清楚了。”
葉辰嗯了一聲,淡淡道:“我打電話來,是想給你一個建議。”
劉家輝脫口道:“葉先生您說!”
葉辰道:“你與鐘叔的舊事,雖然在港島已經人盡皆知,但鐘叔這次回到港島之后的事情,媒體記者并不知曉,你可以趁著這個機會,在媒體面前給你自己塑造出一個相對正向的形象,可以告訴媒體記者,鐘叔這次回來,是因為你們兩人已經決定化干戈為玉帛,而你之所以會買這套別墅送給鐘叔,也是希望他與家人能夠更好的生活,如此一來,相信港島媒體一定會對你大加贊賞。”
劉家輝微微一愣,按捺不住激動的問道:“葉……葉先生,我……我真的可以這么說嗎?!”
劉家輝其實也不是沒想過,借這個機會搞一波人設營銷。
雖說自己是怕了葉辰才放棄追究陳肇鐘,但外界并不知曉,自己完全可以說成是自己主動對陳肇鐘網開一面。
如此一來,還能在媒體面前博一個以德報怨的正面形象。
可是,這種話他可不敢隨便亂說。
因為今日葉辰也會參加這次的喬遷典禮,若是自己用這個思路裝逼,萬一惹怒了葉辰,自己只能吃不了兜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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