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川原本激動無比的表情,頓時變得一片慘白。
他甚至帶著幾分哭腔哀求道:“葉先生,我自小便拜入師門苦修武道,苦練幾十載才有了今日這點微不足道的成就,若是您不能恢復我的修為,我還不如死了算了……”
一旁的袁子胥也連忙躬身道:“葉先生,張師弟雖然性格火爆了一些,但確實是個忠厚之人,而且他這么多年苦修不易,還希望您能念在他沒犯下什么大錯,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葉辰擺了擺手,開口道:“如果要說不容易,那每一個人都不容易,你覺得費浩洋活這么大容易嗎?他這20多年不也是一口一口飯吃過來的嗎?難道這也能成為原諒他的理由?”
袁子胥頓時啞口無言。
張川整個人幾乎崩潰,對他來說,若是修為不能恢復,這輩子基本上等于白活。
可是,袁子胥已經不敢再替他向葉辰求情,畢竟,袁子胥自己與葉辰也沒什么交情,他的話,在葉辰面前無足輕重。
這時候,葉辰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袁子胥,開口問道:“先前有個姓駱的家伙,應該也是你們師門的吧?”
袁子胥頓時為之一振,脫口道:“是駱家成駱師弟嗎?!他先前在金陵失蹤了,難道他在葉先生您的手里?!”
一旁的費可欣,表情倒是沒有什么變化,因為她早就猜出駱家成一定是在葉辰的手中,之所以沒跟葉辰提起這件事,也是因為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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