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山海嚇的直哆嗦,嘴里也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說道:“爸……爸您誤會了爸……我沒想篡您的權,也沒想要您的命,我只是希望費家能夠穩(wěn)定發(fā)展,您一下次要花兩千億美元買藥,這對費家來說,確實是個巨大的負擔啊……”
“負擔?!”費建中怒不可遏的指著他質(zhì)問道:“整個費家都是我打拼下來的,費家的資產(chǎn),也都是我賺來的!我現(xiàn)在老了,需要花點我賺來的錢給自己續(xù)命,你這個當兒子的反而不樂意了?!”
費山海慌亂的解釋道:“爸……我不是不樂意……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想您被人騙啊……您說要買什么回春丹,那玩意兒一聽就是騙人的,怎么可能值這么多錢……”
“你放屁!”費建中咬牙切齒的罵道:“費山海,你知道回春丹的所有者是誰嗎?是葉先生!”
費山海一聽這話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!葉辰的一番話,讓費山海和費學斌面色一片慘白。
他們早就隱約猜出費浩洋很可能闖下大禍,但他們所知有限,短時間內(nèi)也沒查明白,費浩洋究竟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。
而聽葉辰這番怒斥,似乎費浩洋手上還有不少命案,這瞬間就讓兩人惶恐不已。
費山海連忙開口道:“葉先生……浩洋的事情,在下確實所知甚少,您所說的事情,我從未曾聽說過……而且……而且……”
費山海說著,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兒子費學斌,糾結(jié)片刻,便豁出去了一般,認真說道:“而且……這浩洋從小并非我親自管教,我對他的成長和培養(yǎng)一直沒怎么插手,都是我兒子學斌在教育培養(yǎng)……”
費學斌聽到這話,嚇的渾身一抖,他是做夢也沒想到,老爺子竟然還在記中午那頓飯的仇,到現(xiàn)在也不忘甩鍋給自己。
于是,他只能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說道:“葉先生,不瞞您說,我對浩洋的成長一直缺乏足夠的關心,這孩子從小就上貴族學校,而且從十二三歲開始就一直在學校寄宿,一直鮮少回家,而且他媽對他一向驕縱,缺乏管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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